
國立故宮博物院
聽人說國立故宮博物院珍藏比北京故宮更豐富,因為國民黨退守台灣時一併帶走了很多寶物,才得以保存,我們不知應該預留多少時間參觀,結果十二點鐘入內,五點才參觀完畢,而其中用了兩小時排隊為了看一幅名畫叫黃公望〈富春山居圖〉。
以下一段介紹摘自故宮博物院的網頁。
黃公望〈富春山居圖無用師卷〉與〈剩山圖卷〉僅於第一期(2011.6/2-7/31)展出
〈富春山居圖〉是元代四大畫家之一黃公望(1269-1354)晚年的精心傑作,也是中國繪畫史上曠世名蹟。此圖畫風遠承五代董源、巨然,近師趙孟頫,發展以書法入畫,抒情寫意的文人畫精神,創造水墨畫新境界,並影響明清以後山水畫的創作,在中國文人畫傳統中具有承先啟後的重要價值。 
〈富春山居圖〉作於元順宗至正十年庚寅(1350),時黃公望82歲,流傳至清世祖順治七年庚寅(1650),收藏者雲起樓主人吳洪裕(問卿)臨終之際,以此卷火殉,幸經家人救出,因火毀損而分為兩段。前一段〈剩山圖〉橫51.4公分,今為浙江省博物館的重要收藏;後一段六紙,橫636.9公分,於清高宗乾隆十一年(1746)入藏內府,今為國立故宮博物院國寶級畫作。三百六十餘年間,兩段原蹟不曾在同一地展出,本次特展商得浙江省博物館同意出借〈剩山圖〉來台,兩卷瑰寶得以合併展出,重現〈富春山居圖〉的原貌,觀眾可以藉此對此幅傑作有完整的認識。
黃公望生於南宋度宗咸淳五年(1269),江蘇常熟人,字子久,號大癡。他出身低微,但是能奮發上進,博涉經史,又多才多藝,年輕時在江浙行省中擔任辦理文書的書吏,中年受引薦入京任職,不過因案受牽累入獄,出獄後放棄功名之念,回到家鄉,以道士為業,並發展繪畫藝術。其間經常往來於蘇州、杭州、松江、富春等地,將遊歷所見,化為胸中丘壑,創作出如〈富春山居圖〉等對後世有深遠影響的作品。約元順宗至正十四年(1354)去世,葬於故里,享壽八十六。
另一段摘自中國經濟網有更豐富資料和描述。
《富春山居圖》歷劫記:乾隆走眼真
2008年12月25日 來源:中國文化報 郭保
《富春山居圖》,紙本水墨,寬33釐米,長636.9釐米,將富春江兩岸數百里精粹聚于筆底,滿紙空靈秀逸,筆簡意遠,被後人譽為“畫中之蘭亭”。
清朝初期,江南小城宜興住著一戶主人名叫吳洪裕的官宦人家。一天,吳洪裕病危了,氣如遊絲的他死死盯著枕頭邊的寶匣,家人明白他是唸唸不忘那幅心愛的山水畫。於是將畫展在他面前,吳洪裕的眼角滾落出兩行熱淚,半晌,才吃力地吐出一個字:燒。說完閉上了眼睛。在場的人都驚呆了,老爺這是要焚畫殉葬呀!而這要被燒掉的畫,就是國家一級文物《富春山居圖》。
這幅在吳府裏傳承了三代人,被吳家老少視為傳家寶的《富春山居圖》,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丟入火中。而就在國畫即將付之一炬的危急時刻,從人群裏猛地竄出一個人來,抓住火中的畫用力一甩,愣是把畫救了出來,他就是吳洪裕的侄子吳子文。為了掩人耳目,他又往火中投入了另外一幅畫,用偷梁換柱的辦法,救出了《富春山居圖》。
畫雖然被救下來了,卻在中間燒出幾個連珠洞,斷為一大一小兩段,從此,稀世國寶《富春山居圖》一分為二。前段畫幅雖小,但比較完整,被後人命名為“剩山圖”;後段畫幅較長,但損壞嚴重,修補較多,被後人稱為“無用師”卷。因為當年無用和尚曾與黃公望同遊富春江,此畫曾一度被他所擁有。
真假畫卷
其實,除了吳洪裕收藏的《富春山居圖》外,當時還有另一幅《富春山居圖》流傳在世。說到第二幅《富春山居圖》,就不能不提到明代著名書畫家沈周。明成化年間,《富春山居圖》傳到沈周手裏。自從得到這件寶貝,沈周就愛不釋手,把它挂在墻上,反復欣賞、臨摹,看著看著就看出了點問題:畫上沒有名人題跋。
找名人題跋的想法讓沈周衝昏了頭,他根本沒有想到,像這樣的珍稀寶藏都要藏在最隱蔽的地方,怎麼能大張旗鼓地張揚呢?果不其然,當沈周把畫交給一位朋友題跋時,就出了事。那位朋友的兒子見畫畫得這麼好就生了歹念,把畫偷偷賣掉,還愣說畫是被人偷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沈周在畫攤上見到了被賣掉的《富春山居圖》,興奮異常,連忙跑回家籌錢買畫。當他籌到錢返回畫攤時,畫已經被人買走了。沈周捶胸頓足,放聲大哭,可是後悔已經晚矣,千辛萬苦弄到手的《富春山居圖》,如今只剩下留在頭腦中的記憶了。無耐的沈周只能憑藉著記憶,背摹了一幅《富春山居圖》。
被沈周丟失的真跡《富春山居圖》猶如石沉大海,在相當長的時間裏沒有消息。後來,它又出現了,被明代大書畫家董其昌收藏。董其昌晚年又把它賣給了吳洪裕的爺爺吳正志。吳洪裕繼承了《富春山居圖》,這才出現了臨終留下焚畫殉葬的遺囑,吳子文火中救畫的一幕。由於黃公望的《富春山居圖》太出名了,明清畫家都爭相臨摹,除了沈周背摹的那幅《富春山居圖》外,現在有籍可查的臨摹本還有十余幅。
1745年,一幅《富春山居圖》被徵入宮,乾隆皇帝見到後愛不釋手,把它珍藏在身邊,不時取出欣賞,並且在6米長卷的留白處賦詩題詞,加蓋玉璽。沒想到,第二年地方官員又呈上了另外一幅《富春山居圖》!可二者實在是太像了,真假難分。不知出於何因,乾隆皇帝認定先進宮的那一幅,也就是他在上面賦詩題詞的那一幅是黃公望的真跡,後來者的是臨摹品。由於後來者畫得實在“逼真”,簡直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乾隆皇帝不忍心丟棄,也把它收入內府收藏。
清朝滅亡後,學者們提出了疑義,認為被乾隆皇帝鑒定為假畫的那幅《富春山居圖》才是黃公望真跡。理由是:那幅《富春山居圖》是半截畫,有明顯的火燒和修補的痕跡,與歷史記載相吻合。經過專家反復鑒定,到上世紀70年代,最終確認被乾隆皇帝鑒定為真跡的是假畫,被乾隆皇帝鑒定為假畫的才是真跡《富春山居圖》的後半段 - “無用師”卷。
真跡《富春山居圖》雖被打入“冷宮”200餘年,但是卻因錯得福,沒有被皇帝在畫面上題詞賦詩,加蓋玉璽,保留了一個“乾淨之身”,從而完好地保持了原畫的風貌。
抗戰勝利後,國民黨將大批故宮文物運到台灣,真、假《富春山居圖》也隨之去了台灣,如今它們都藏在台北故宮博物院。真跡《富春山居圖》的後半段現在在台灣,而其被後人稱為“剩山圖”的前半部分也經歷曲折的傳承後,于1956年被浙江博物館收藏,成為浙江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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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畫太肚餓,上了正館四樓的「三希堂」茶室品茶和吃點東西,三希堂原是乾隆皇御書房的名字,因此這間茶室的佈置很有書卷味,一排排到頂的書架很雅致,三面望出去可以欣賞窗外翠綠景色。有很多種茶可以選擇,我們揀了大紅袍和鐵觀音,各自沖一個紫砂茶壺,還有一個公道杯,一整壺茶倒了入去便令到濃淡均勻,再用小巧的茶杯自酙自飲,這種閒情逸緻平常一定不會有。我們叫了幾碟巧手點心,蒸素餃和綠豆糕細細件賣相精緻,色香味俱全,是水準之作,配合這裡寧靜的氣氛,如果出品是大大籠包點兼且叫到鋪滿成枱,相信會大剎風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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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間咖啡店就十分吸引,內裡陳列的歐式立體紙雕全是用數張相同的畫以不同的層次拼貼而成,營造了立體的感覺,手功細緻,相當特別。這兒的香蕉胡桃蛋糕非常美味,Peter 說是此行最滿足的感覺。店內還有不定期音樂演奏會,藝術氣息濃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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